有些颤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哎……”
我不禁长叹一口气。
“……这些车都是我的宝贝啊……现在就那么几辆还在跑了,剩下的都得维修了……我心疼啊……”
仅仅是在一场与舰娘们的友谊赛中退赛而已,在上头劲过了后实际上也就那么一回事。
更何况斯特拉斯堡刚刚到港区没几天,操作不好实在是没法苛求太多。
但看着现在一个个退赛回到自家p房的选手,以及被㭴野与定安两位马修送回维修区的,或是车头或是车尾受损的赛车们对我造成的精神攻击实在是过于强烈,害得我不禁连连叹气。
由于为了兼具刚性与轻量化,大部分赛车的车架都是碳纤维一体成型的车壳。
虽然完全符合高性能的表现,但是一旦出事,维修起来就是个非常大的麻烦。
相比之下我的车只是有个螺母拧不下来而已,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指挥官……没在怪我吗……”
“你要是能让我开心点我夸你还来不及呢,怪你作甚?”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斯特拉斯堡的问题,结果下一秒——
“呀?”
“唔……”
斯特拉斯堡扑到了我的腿间,把牛仔裤裆口的拉链给拉了下来。
“这……这就是指挥官的……唔……”
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驾驶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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