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些许低沉的声音，郑瑛灵为之一振，他转过身，看着金娜。
金娜就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本就纤细的身材此刻显得有些消瘦。
直播不是挺成功的吗？怎么还看着这么不开心？郑瑛灵默默抚摸着她的背，他注意到金娜的双腿止不住发颤。
“你现在太累了。应该休息了。”
“你是不是不想操我……嫌弃我操起来没劲……”
“怎么会？你听谁说的？”头都大了，这怎么还抑郁起来了。
“明明趁着我直播，干那个婊子干得那么起劲……”
“肉棒都勃起了，居然还拒绝我……还说不是嫌弃我？”
郑瑛灵调整弹道，生理反应无法规避，但此刻的金娜看上去就像会被一阵风吹倒一样，哪里忍心摧残她？
干脆另辟蹊径：“那……我们先去洗个澡？”
“嗯。”金娜细不可闻地回复道。
两个人早就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了，自然对一起洗澡没有什么芥蒂。
热水洗涤尽浑身的疲倦，郑瑛灵贯彻自己老父亲的行事方针，在金娜困惑不解的目光把她摁在椅子上，帮对方清洗身体。
红肿的小穴，让他怀疑金娜不会是在自己家里被贼强暴了吧？我尼玛？上完锁的车被人偷家了？
听到对方关切地询问，金娜颇为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是在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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