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骂战又怎么会是人多就一定能赢的?
当每个人都急于表达观点的时候,嘈杂的声音相互抵消,反倒是她们的攻击力急剧下降,换句话说,就是听不清楚的时候,你怎么攻击到我?
此时的郑瑛灵感觉战神附体,一边用手指这些大婶,一边摇头晃脑发出没有含义的白噪弹。
“略略略略————”
周围人都被他神经质的反击惊到了,大婶们气的面红耳赤,想以郑瑛灵的族谱为半径,一个个攻击过去。
但这适得其反,要知道真正有杀伤力的文字都是直击痛处的,带脏字的不过是火力压制罢了。
“死肥婆” “死八婆” “皮肤没猪皮紧致的丑逼” “别说了大婶,你刚吃过屎吗,嘴这么臭。” “哎呦我去,大婶能留个电话吗?我以后想卖给你保健品。”
“噗嗤”,郑瑛灵听见身后的女孩好像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抽闲向后看看,那女孩还是一幅清清冷冷的表情。
错觉吗?
一系列侮辱性极强的攻击让几位大婶急气攻心。
其中有个人颤颤巍巍地指着郑瑛灵身后的女孩,气得不行地说道:“这小婊子的爹欠了我钱,父债女偿,我儿子取笑她一下怎么了?”
“哦,那咋了?冤有头债有主,她爹欠你,你不找她爹?什么逻辑。”
“我不管你说的这些有的没的,反正她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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