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位上的吉恩接过烟,也跟着笑了笑,“那些人也真是的,屁大点事就要让咱们特别行动分队出来转一圈,咱是来执行任务还是来打杂的啊——唉,对了,老傅,你儿子不是说要去城南大学读书吗?好像还是游泳特长生吧?”
老傅吐了口烟雾。“不争气的东西罢了……唉,他醒了。”
少年缓缓从昏迷中苏醒,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正抽着烟的大汉的脸。“嘶……你们是谁?我,我在那里?”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你咋从河上漂下来的?”老傅和少年都坐在车的后座上,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身份证也没有,喏,这是你的表吧,泡这么久都没坏,质量真好。”
少年一脸木讷地接过老傅递过来的东西。
“我……不记得我叫什么了。”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有些磨损的表盘,他总觉得这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唉……摊上你我也算倒八辈子霉了。”老傅一看少年半天憋不出个响屁来,只得是扶额叹息。
“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先跟着我干活儿吧。放心,该有的工资少不了你的,就当带你适应适应社会了,怎么样?”
少年思索了片刻,自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点了点头。
“户口什么的可以走程序……但他总得有个名字吧?”吉恩把抽完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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