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折腾,身体像是刚跑完长跑一般,面皮发烫,呼吸粗重。
我牵动着有点麻木的四肢,勉强摆出垂首盘腿而坐的姿势,尽量不去理会正如擎天柱一样直直指着自己脑袋的肉棒,按以往的习惯,试着尽量长、尽量深的呼吸。
重复了数次后,我总算勉强冷静下来了(虽然胯下之物完全没有冷静的意思),开始左顾右盼,观察自己所在之处。
眼前的房间已经明显不是以前的学生宿舍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全透明的浴室。
毯子从身上滑落,在身后发出斯斯声,明显用的是轻柔又薄的材料。
大概这里温度挺高?
难道被拐到东南亚了?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按着那个女生所说的做。
但是一将双脚从床上挪到地面,我才想起:自己赤身裸体,而且那个女生也没有给自己放下一套衣服。
我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衣柜或者类似的东西,却一无所获。
在拖了几分钟后,无计可施的我只得拿起床上的毯子,围在腰上。
都到了这时候,身下之物依然没有歇息的意思,我必须把毯子高高的系在胃的高度,才不至于勒得下身疼痛。
高耸的阴茎把毯子顶起一个滑稽的角,即便那毯子材质细腻,我还是觉得它磨得龟头有点疼,只得拎着毯子前段,别扭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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