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正在海浪中沉浮,每一次下落都让彼此结合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空虚,催促着下一次更深入的填满。
她感觉自己彻底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悬浮于灵魂上空,惊恐而绝望地俯视着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在仇人身上主动起伏、扭动腰肢,如同一个熟练的娼妓;另一个则彻底沉沦于肉体的原始本能,贪婪而急切地追逐着那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汹涌快感。
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再也无法抑制,从紧咬的牙关中逃逸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媚得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落在他的胸膛上,与她散落的发丝一起,交织成一幅堕落而艳丽的画面。
“看,”吴礼贤讥诮地开口,他的呼吸也略微加重,但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
他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她的胸脯,带着评估般的意味揉捏着,指尖粗粝的薄茧恶意地玩弄、刮擦过她早已挺立的敏感尖端,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战栗和身体最深处随之而来的猛烈收缩,“你的身体……”他刻意停顿,享受着她因这评价而骤然浮现的羞愤表情,“永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的话像浸了毒的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她心里,带来了尖锐的羞耻,却奇异地催化了她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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