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咽下的酒水与食物残渣混杂着酸涩的胆汁,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狼狈地溅落在脚下昂贵的地毯上。
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视野一片模糊。
一年前,正是那两具器官的拥有者,在那个不堪回首的黑夜,将她拖入了无底的深渊。自那一刻起,她的世界仿佛再也没有照进过阳光。
就在昨天,他们还将她囚禁在保姆车与宾馆房间中,肆无忌惮地蹂躏了她整整一晚。
身体上残留的疼痛与心理上刻骨铭心的屈辱,至今仍清晰得令人窒息。
而如今,盒中这一血淋淋的画面,冷酷而直白地宣告——这两个妄图将羞辱与凌辱刻进她骨髓的男人,已被彻底终结,从此沦为过去。
“血腥味这么重,很快就会引来鲨鱼。”吴礼贤却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盒子,走到舷窗边,随意地挥手将其抛入窗外漆黑的无边大海。
轻微的“扑通”一声后,海面吞噬了那份可怖的礼物,一切重归死寂。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袖口,像欣赏一件作品般望着几乎崩溃的她:
“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纪颖渝缓缓抬起苍白如纸的脸颊,泪水冲花了她的妆容,巨大的恐惧、极致的恶心、濒临崩溃的绝望、以及一种扭曲的、意识到自己生存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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