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现在低下头看着浴缸里的少女,热水洒在她的身上,她却毫无反应,一动不动,眼神中一点光都没有,清秀少女这楚楚可怜的境况,竟然在这么一瞬间,激起了李景洲心中残存的一点怜悯之心。
他内心轻叹了一口气,关掉了水,迈进了宽大的浴缸里,蹲在了少女的后方。
浴缸边上放着昂贵的香水沐浴露,他挤了在手上,看着纪颖渝那纤巧单薄的后背,沿着少女刚刚被暴力对待过,还有着红色手印的香肩摸了上去。
只那么一瞬间,一种熟悉的肌肤触感再次传来。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到纪颖渝的肌肤,但比起前几次的偷偷摸摸趁着少女昏迷沉睡的时候来,现在如此清晰的触碰着清醒着的纪颖渝,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纪颖渝一身的雪白肌,触手凝脂冰滑,即使是肩上的皮肤,也细腻紧致得像抚摸一块温热的美玉,使得李景洲觉得心神一荡,下体那种充血变硬的感觉又起来了。
他口干舌燥看了眼浴室的电动磨砂玻璃,从这里往外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从稀稀落落的谈笑声中,他感觉到,外面两个男人是默许他在浴室里做任何事情的,这是作为对他的一种激励和绑定,也是一种对面前少女最为彻底的凌辱和折磨。
李景洲残存的一点人性,再次被动物最本能的欲望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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