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颖渝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秒，却又像睡了很久。
觉得像醒过来了，却又觉得大脑没有任何支配意识的主动性，只是被动在感知着周围世界的一切。
她听见周围的人在讲话，却像在吟唱催眠的音乐一样，她的听觉只是在记录着这些语言，却反复和大脑的思考能力彻底断开了，钻进耳朵里的话，也没能唤醒她的意识。
她听见来自离得自己很近的，一个略显得苍老的中老年声音在说话
“所以，小谢，这次a公司愿意按多少估值给我们进去”
而离她稍远，一个稍微年轻一点，但也带着点烟嗓的声音，似乎用一种恭恭敬敬的态度回应了一句
“王处，估值八十亿，这次拿出了千分之五的份额给你们……”
静默了一秒，略显苍老的声音冷笑了一下
“你不是查出他们应收账款有问题吗，他们就这么有信心能过会？”
“过不过还不是您……”
“知道就好，所以这个千分之五，打发叫花子？”老男人的声音里藏着几分不耐烦
“那是……是……是因为其他大的机构，也才百分之一、百分之二，担心给您多了，会，会弄得太高调了……”
“高调不高调的，是他们说了算吗，他们是在教我做事？”
“没……没有……”老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了几分惶恐
沉默了几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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