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躯体上。
肉棒在子宫里的进出越来越快。陈思雨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泣音和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缠在程明的腰上,脚趾用力蜷缩,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射了。”程明低吼出声。
他双手猛地掐紧陈思雨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躺椅上,腰部狠狠向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直接喷发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陈思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双眼向上翻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一大股精液灌满子宫后,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和淫水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程明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子宫里的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程明才直起身,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个泥泞的洞口拔了出来。
“吧唧。”
大量的白浊顺着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陈思雨大腿内侧滑落。
陈思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躺椅上。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无法合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透明的口水。在“深度烘干”的荒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