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对金玲来说，不异是晴天霹雳——
金玲猛然张开眼睛，便觉得天旋地转起来，渐已平复的呼吸忽然之前又加速到几乎无法呼吸——自己的老公就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下体，她可以看到周松眼里的愤怒和欲望——
她顺着周松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下体：被淫水和精液浇湿的阴毛层层的叠泡着，更下面她已看不到，但她感觉得到——仿佛那些男人的阳具仍未离开自己的身体，阴道里流动着快感以及不安，那种不安随着精液的流出更加剧烈起来……
她已清醒了！
“你……我……”金玲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说她也明白任何表白都毫无意义——自己一再地制止自己的老公在自己的身体内射精，而现在在自己的子宫、阴道、阴户、阴毛以及床上却有不止一个男人的精液正不断地流淌着，任何人都可清楚的知道——那决非一男之功。
“你想说什么？”周松平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要让妻子觉得痛苦，并因这痛苦而永远沉沦，他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愤怒，所以他平静地道。
金玲卷起自己的身体，侧躺着不去看周松，之后开始垂泣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似的，然而无论如何可怜，从曲起并夹紧的双腿内“波波”流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到腰间流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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