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苏乜了她一眼,像是不认同。
随即低头,视线垂在无微雪白的脚背上。温热的锦帕贴上肌肤,顺着小腿的轮廓,一点一点往上擦拭。
他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可是那力道里,分明透着不容拒绝。
每擦过一处残留着青紫指痕的地方,那锦帕便会微微停顿,随后被他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去,直到将那块肌肤擦得泛起不自然的红。
“裴长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恶心。”
无微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裴长苏擦拭的动作没有停。锦帕缓缓向上,停在了大腿内侧。那里还沾着贺辜臣留下的浑浊,尚未完全干涸。
他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错乱,手背上的青筋如虬结的树根般凸起。
翻过锦帕,他换了一面干净的,将那些刺眼的污浊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动作依然是无可挑剔的平稳。
“殿下厌恶臣,臣心里清楚。”
裴长苏松开手,将弄脏的帕子丢进一旁的铜盆中。浑浊在水面上散开,他慢条斯理地拿过干帕子,擦净自己的手指。
他抬起头迎上无微冰冷的视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甚至透着几分纵容。
“但臣是殿下的正君。这府里,来来去去的狗再多,能替殿下收拾残局的,只有臣罢了。”
他将无微散落在肩头的外袍拢紧,指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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