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是隐性的弯。】黄心瑜调侃地瞥了郑宇翔一眼。
【我直得不能再直了,是吧老婆。】郑宇翔立刻炸毛,转头找陈宜文求救似地确认。
车开在回家的路上,沈筠亭没有急着说话,等了一会儿才问:【去洗手间发生什么事,回来之后魂不守舍的?】
姜沐靠着椅背,把看见的事情说了。
沈筠亭嗤了一声,没有意外的表情。【江修远就是海王,哪有上岸的一天。】
把姜沐载到楼下,姜沐把包里自己的东西归拢进一个塑胶袋,脱掉脚上的鞋子,把外套包包和鞋子一起留在车上,打算赤脚下车。
【穿回去,明天再来拿。】
【没关系,几步路而已。】
【姜沐……】沈筠亭喊住她,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住了。
她想说的有很多,话在喉咙里堆着,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出口。
姜沐已经是大人了,有她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路,沈筠亭没有立场替她决定什么,也没有立场一直拦着她。
【拜拜。】就这样简单的两个字,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姜沐了解沈筠亭,知道她没说出口的话。但她现在没有力气去接,再多一句话,她怕自己会在这里撑不住。
她转身下车,头也不回走进大楼。
沈筠亭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叹口气,没有追上去。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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