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塞不下了!”江绾月被这两个置气的男人折腾得崩溃,“两个……两个真的太大了啊!”
就在这撕裂般的剧痛中,碎暝织分泌的催情妖液终于彻底渗入了肠壁。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取代了痛楚,江绾月突然觉得,被强行凿开的后窍开始犯贱,竟变成了第二个吃惯男人的小屄,没羞没臊地嘬着大妖的粗棍,泛起阵阵销魂的爽意。
哭嚎再也喊不出口,全成了一阵阵软声发嗲的娇啼。
“嗯哈……不对、怎么……怎么后头也……”她扬起小脸,水眸彻底涣散,舌头抵着下唇往外吐,竟主动撅着浪腚,一下下往那根凶物上贴,“你再、再深点——对,顶那儿,啊哈……”
碎暝织强行镇压下那股几乎破闸而出的泄欲冲动。看着她那荡样笑了,那笑声哑沉,带着得逞后的餍足,“方才不是还哭得要死要活?”
他竟真如她所愿,扣紧那截乱扭的腰,将布满肉环的妖物朝她最受用的那点用力一顶。
“呜啊!才、才没有舒服……”江绾月嘴硬地摇头,可屁股却不争气地自己往后拱了一下。
“没有?那你往后坐什么?”碎暝织唇角压不住地扬起,故意扶着她的腰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是、是观絮顶的……”江绾月还想把罪名推给身下的人。
“继续装。”碎暝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