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缓慢抬头,脸上仍没有怒色,声音平静:“她从小连风寒都少有,多年来更没正经病过一场。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只剩半月?”
无人能答。
李观澜盯着那道人,像是在固执地等他改口。直到对方垂下眼,他才转向坐在另一侧的李观絮:“李观絮,说话。她在侯府究竟出了什么事!”
李观絮身上那件沾血的衣衫还未换下。
他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握着江绾月滚烫的手,将她汗湿的指尖一根根拢进掌心,贴到自己唇边。
“呜呜……”
糕糕终于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李观澜猛地转头,紫色的瞳孔直直刺过去,像是孩子这声哭已经犯了什么忌讳。
糕糕吓得立即抿住嘴,眼泪却仍成串地往下掉。
李观澜本已皱眉欲斥,可对上糕糕那双眼睛,却像被什么拦了一下,半晌没有出声。
“别哭。”
他移开视线,拿起帕子重新浸湿,拧干后轻轻搭在江绾月额头。
“你娘听见了,会嫌吵。”
糕糕用手背胡乱抹掉眼泪,用力点头。
他替她拨开黏在脸侧的湿发,低声道:“她今日只是发热,明日便会退。明日不退,便再等一日。承天观治不了,就去九州四海寻。”
他垂眼看着她,说得很慢,语气平静又偏执。
“她不会死的。”
此后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