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看了他片刻:“不许骗我。”
他握紧她的手,又答了一遍:“好。”
她的眼皮渐渐沉下去,她牵着两人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还有,你们两个不许再闹别扭。”
“谁先甩脸,谁就是小狗。”
没有人应声。
“我困了。”
她没有等回答,只是轻轻合上了眼睛,呼吸绵长。
两个人侧躺在两边,借着昏黄的烛光,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谁也不敢闭眼。可她的手还暖着,腕间那点脉搏也仍在。
这种相连的触感太让人安心。熬了多日的身体终于达到极限,他们握着她的手,守着这点微弱的跳动,终于先后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那细弱的呼吸悄无声息地停了。
无人察觉,直到天亮。
李观絮先醒来,他半睁着眼,习惯性地伸手,想替她把滑下去的被角掖好。
手背无意间擦过她的脚踝,他的动作顿住了。
很冰。
是那种失去活人温度的冰冷,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往上蹿。
李观絮整个人僵住,缓慢地坐直身子,手指一点点往上,摸到她的脸颊,探向她的鼻息。
李观澜也在这时醒来,一看见他的神色,立即坐起身。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帐子里一片死寂,连帐幔上的流苏都静止不动。
李观絮握住江绾月的手,拇指按在她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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