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絮亲起人来,同李观澜全然不同,实在叫人没法轻易抽身。
两人就这么贴着,缠缠绵绵吻了好半晌。他慢慢含住她的唇,又探进来尝她齿间的甜意,吻得呼吸渐乱,唇舌间水声微响。
……
这日天气好,侯府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李观澜又称病不去学宫,午后便翻墙进了江绾月的小院。
江绾月正坐在屋里临窗的软榻上剥橘子,支摘窗半开着。
院墙那头传来一声轻响,她余光瞥见李观澜避开丫鬟嬷嬷从墙头落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
“李二公子今日又是什么病?”
李观澜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道:“相思病。”
江绾月险些被橘子呛着,抬手便将橘皮丢过去。
他偏头避开,笑了一声,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小几上李府送来的糖糕,才从袖中摸出话本。
封皮是旧绢糊的,题名倒写得风雅——《折同枝》。
江绾月还当是他又从哪淘来给自己解闷的新奇话本,一瞧这名字,还以为“折同枝”是什么折人手脚的厉害招数,兴致勃勃地随手翻开。
哪晓得里头压根不是什么正经的大侠过招,分明是打着风月闲笔的幌子。
写一对同在深宅里长大的兄妹,白日里还端着人伦礼数,夜里那做哥哥的却犯了禽兽病,直接把亲妹子按在地上强行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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