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绾月起得比平日早些。
其实也不算起,她昨夜压根没睡踏实。
天快亮时,她才从李观澜怀里惊醒,手忙脚乱翻回侯府,翻墙的时候两腿软得直打颤,险些从墙头的栽下来。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替她梳发。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右手,明明今早洗漱时,她已经拿香胰子搓了三四遍,可总觉得手心里还残留着李观澜的味道。
她试着将五指轻轻收拢,虎口与掌根处旋即牵扯出一阵僵乏。
孙嬷嬷进屋伺候时,瞧见她眼下淡淡一圈青影,当即皱眉:“姑娘昨夜没睡好?”
江绾月闻言心虚地撇开眼,三两句搪塞了过去。
她才不会说,说了也说不清。
难不成要告诉嬷嬷,她昨夜翻墙去了李观澜屋里,还一起看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后来又握着他那烫人的怪东西撸了半宿,被他喷了一手的‘精液’?
她对男女之事原就只懂个皮毛,说不清哪里不对,只凭直觉觉得古怪。平日里她和李观澜打打闹闹惯了,可昨夜那阵仗,怎么看都不像从前那些玩闹。
这事太反常,有点臊人,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大约又干了件不能声张的坏事。
自那夜之后,江绾月觉得自己像是染了某种怪疾。
夜深人静时,手里似乎还攥着那根突突乱跳的滚烫粗肉,勾得她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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