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灯落地,裂开一道纹,机关也哑了。
裴璟:“……”
李观澜低头看了眼兔子灯,啧啧两声:“真可惜。”
裴璟悲愤地看向他:“你分明是故意的!”
李观澜慢悠悠看了他一眼:“哦,那我不装了,我就是故意的。”
裴璟气结:“你——”
他简直恨不得现在把李观澜那张欠揍的脸撕下来。
从小到大,他被人套过麻袋、剪过马缰,鞋底被塞过毛虫,书袋里被翻出过死老鼠,砚盒里还藏过一窝活蜈蚣……桩桩件件,哪一件不像李观澜干的?
不,准确来说,除了李观澜,学宫里就没人能这么缺德。
什么?你说江绾月也有嫌疑?
开什么玩笑?虽然他小时候没少挨江绾月的毒打,但那最多叫将门虎女、率真活泼!这种抓耗子的阴间勾当,绝对是李观澜这黑心肝一人包揽的!
可惜他没证据。
每回他气势汹汹杀上门,李观澜不是搁那儿装病,就是披着张人畜无害的皮,慢条斯理问他:“裴公子又梦见我了?”
梦见个屁!
江绾月看着地上的灯,又看了看裴璟那张漂亮得有些委屈的脸,难得有点心虚:“……要不,我再给你买一盏?”
裴璟立刻活了:“好啊,那我要绾月妹妹亲手挑的。”
李观澜冷飕飕地截断:“不买。他又不缺你这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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