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
李观絮:“……”
大黑很给面子地“汪”了一声。
李观澜看着哈喇子流了老长的狗脸,眼角抽了两下:“江绾月,你才有狗儿子,赶紧把它弄走。”
“不许凶孩子。”江绾月立刻抱住狗头:“你既然不认它,那大黑就是我和大夫君生的。”
李观澜一顿:“那我呢?”
江绾月想也不想:“你是后爹。”
李观澜气笑了:“我给一条狗当后爹?”
江绾月立刻皱眉:“瞧你说的,大黑还不定乐意呢。”
李观澜:“……”
李观絮脸上也有些发热,却还是很快接了戏。
他轻轻咳了一声,竟当真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夫人放心,我会好好教它,绝不让它以后乱咬人。”
话音刚落,大黑便张嘴咬住了他的袖角。
李观絮:“……”
李观澜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离谱画面,两眼一闭。
自己真是病糊涂了,才会跟这俩蠢蛋玩什么过家家!
日子如檐下走马,转眼便又过了几年。
在这尚不知愁滋味的半大光阴里,三人仍是闹得鸡飞狗跳。
雍京城明雍学宫的夫子们,算是把这辈子能叹的气都叹完了。
年岁渐长,他们不再满足于院落间的幼稚嬉戏,翻墙偷溜成了家常便饭。
三人踩过春泥,听过夏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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