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崔雪蘅见他这副模样,还是不大放心。
她思忖片刻,起身从内室取了几本封皮花哨的话本,塞进他手里。
李观絮低头一看,书名一个比一个不正经,什么《剑尊他红了眼:将我按在墙上亲》、《灵石随你花:腹黑宗主的替嫁小娇妻》、以及《废话少说,吻她!——强硬权臣哄妻要领》……
少年脸上顿时烧了起来:“母亲,这……”
“羞什么,这是你的兵法。”崔雪蘅忍笑,“这些都是京中女儿家近来爱看的,圣贤书教你修身齐家,却没教你怎么讨姑娘家欢心。拿回去好好翻翻,学学里头的男郎是怎么同佳人献殷勤、怎么说体己话的。”
“你若连句软话都不会说,真等哪天绾月觉得你无趣,有你哭的时候!”
李观絮捧着那几册市井艳情话本,像捧着烫手山芋。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裴璟那张笑得招摇的桃花脸,又闪过江绾月握着花灯眉开眼笑的模样。
少年眸光闪烁了几下,将话本紧紧捏在手里。
“儿子……定当苦读。”
上元之后,江绾月被孙嬷嬷拘在府里养了七八日。
又过了十来日,雍京一场春雨落尽,城南的早杏竟先冒了花苞。
这一天,李观澜前脚才来过,给她带了两包热乎的栗粉糕,又陪她在院里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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