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不也正张着腿,心安理得地将这三个男人当做采补的鼎炉,汲取阳气修为?大家都是为了活命不择手段,她自然没脸站在道德高地上,假惺惺地去喷他什么众生平等、善恶昭彰。
可就算看明白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忍,就代表青牛村这桩恶理所应当吗?
人若只剩下吃人与被吃,与禽兽又有什么分别?不,青牛村这些人,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山野里的虎狼尚知舐犊,雁鸟回巢反哺,猿猴护幼扶弱。可青牛村这些披着人皮的东西,为了一己贪欢与寿数,竟能将怀胎十月的生母、血脉相连的胞妹、结发的糟糠,洗剥干净任由其他男人轮番糟践。这算什么物竞天择丛林法则?
所以,她理解他的痛不欲生,也懂他为何一步步被逼到麻木。却没有资格替那些被辱冤死、被耗尽寿数的无辜女子宽恕他身上的罪孽。
这世间的众恶,纵有千般万般的逼不得已,也不是一句悔不当初无可奈何就能一笔勾销的。
虽然江绾月心思千回百转,可落到脸上时,却寻不到半分嫌恶,只剩一片不忍。
甚至她柔媚且刻意地裹吮了一下嘴里的狰狞肉头。
直到刘怀青紧绷的大腿因这口舌的安抚而微微放松,江绾月才顺势松开了唇,将那颗湿漉漉的肉头吐了出来,脸颊轻轻贴靠在青年的胯下。
“怀青……”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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