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那张明艳的脸,语气娇娇软软,话却说得理所当然。
“贺师兄今日顶着罡风御剑大半日,那可是极耗损灵力与心神的。若是夜里不能好好疏通经脉,明日怎么去西山擒贼?”
她说到此处,饱满的胸乳随着呼吸,故意在贺怀璋结实的手臂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我恰好懂得一套疏导内息的秘法。往日同师兄一道下山历练,也常替他调息理脉。师兄灵力行转至何处最易滞涩,我最清楚不过,今夜自然是要留在房里,替师兄好好纾解一二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是体恤师兄辛苦,实则谁都听得出里面那点暧昧意味。
院里顿时静了下来。
刘守德脸上的笑僵在那里,神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活脱脱一个被神仙们大喇喇的男女之事吓到、不知该往哪儿看的老古板。
可他身后的几个刘家儿孙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他们互相用肩膀挤弄着对方,眼角余光在姚妩身上一掠,又很快压下去,齐刷刷地浮起几分意味深长的了然。
原来仙门女修也不过如此。
瞧着衣袂飘飘、高不可攀,可真到了夜里,居然这么上赶着给汉子解裤腰带。
修士求道,本就不拘凡俗礼法。弟子间因缘际会,或结露水之欢,或行双修调息之法,在宗门之中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常事。
齐修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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