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另一具女体上的“二哥”正干得满头大汗。听见自家媳妇被旁人作践,他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个庄稼汉特有的憨厚笑容。
他猛地往下发狠一冲,死死掐住身下翻着白眼的少女,乐呵呵地回道:“大牛哥见外了!要论水灵,还得是你家这大闺女。刚破春的新田就是嫩!等会儿我这头耪完了,让老四也来下道垄,大家伙一块儿沾沾气!”
在这犹如借农具般理所应当的家长里短下,是两个女人被彻底当成共享肉田的绝望浪叫。
另一边,不远处的肉壁神龛前,那个在村里传言中失踪多日的寡妇刘三娘,正被反绑着张开双腿。
而正跪伏在她身上粗暴贯穿她血肉的,竟是她的嫡亲兄长——刘茂生。
这等违逆伦常的暴行本该令人作呕,可刘茂生却一边凶狠地干,一边神神叨叨地高呼:“谢大仙赐福!谢大仙赐寿!啊……这穴好紧……哥要被你吸干了……”
“哥……我是你亲妹妹啊……求你放了我……”刘三娘崩溃地哭喊着,眼底满是被至亲之人敲骨吸髓的绝望。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重、更深的一记顶弄。
“嚎什么丧!老实受着!”刘茂生双眼通红,脸上不仅透着理直气壮的狂热,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下流享受。他一把死死扯住三娘的头发,逼她仰起满是泪水的脸,喘着粗气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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