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来润滑的清精,被她这般毫无章法地狂撸猛攥,早打成了淫荡的白沫,伴随着“吧唧叽咕”的湿滑肉响,上边被这般没皮没脸地勾引,下头又被那只骚手没命地猛套。
季昼再也撑不住分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疯狂绞缠在一起,向来冷淡的凤眼在这爽翻天的套弄中渐渐失了焦距。
知道他快到了,江绾月手里的动作猛然变得粗鄙又疯狂,最后那几下撸动的频率瞬间快出残影。
突然,她拇指的指腹在最顶端那道吐水的肉缝上,没轻没重地死命一碾——!
季昼被这要命的刺激逼得挺起胯骨,紧实的腰眼在榻上一阵抽搐,从两人互相吞咽着口水的糜烂深吻中,终于泄出了一声爽到破音的闷吼。
浓腥的白浆顶着刺啦作响的紫电失控地接连爆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满她的手心,“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闷热的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精水实在太浓,化不开的黄白胶液糊了江绾月满手不说,还纵横交错,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被窝里瞬间灌满了呛鼻的浓郁腥气。
释放过后的极度酥麻让他浑身发软。
两人的软舌都因为过度的吮吸而变得红肿不堪,断裂的津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数道亮亮的细丝,季昼喘着粗气,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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