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到发疯的精关再次炸裂。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裹挟着噼啪作响的紫电,凶悍浓烈狂灌进她不断抽搐的软腔里!
江绾月被这带电的内射激得浑身乱颤,两条白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每被泚入一股,她的腰胯就会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
花壶里的媚肉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又缩又绞。她想求饶,想说自己快被这雷电和精液弄死了。可季昼却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那双发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他故意不让她泄出半点呻吟,舌头把她的口腔扫荡得一塌糊涂,甚至直接顶到了嗓子眼,逼得她只能在窒息的边缘吞咽着两人交缠的粘稠唾液,把那些尖叫全压成了可怜兮兮的闷哼。
下半身则像颗永不松动的楔子,死死卡在子宫深处,哪怕泄身的余韵快要把他逼疯,也依旧一下下地发狠重凿,非要把那处烂熟的软腔彻底肏透才肯罢休。
江绾月就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中,像个快要被精液灌满的瓶子。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得白茫茫一片,脑髓都在过电的痉挛中快要融化。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男人活活肏死在这石壁上了。
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肉欲彻底破坏的刹那,她不管不顾的催动了太阴之力的第三重——窃天。
既然没法帮他把剜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