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杂着失控的温尿,如同决堤的春泉,呈扇形从那下体狂喷而出。
她竟被这股子霸道的雷息,给劈得当场潮吹失禁了!
带着幽微甜腥的温热液体浇得又猛又烈,劈头盖脸地全浇在季昼那根还滋滋冒着电弧的黑紫巨根上,把那硕大柱身上残留的黄白浓精,冲刷得一塌糊涂。
浓腥的精液被这股强劲的骚水冲散,化作一滩滩糜烂下流的白沫,顺着男人那狰狞可怖的肉质纹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不仅将那根吓人的凶器洗刷得愈发湿滑锃亮,更是浇透了季昼紧绷的小腹。
那几块偾张的腹肌被骚水冲洗得油光水滑,连带着丹田处那道如蜈蚣般丑陋狰狞的凹陷伤疤,也被这股淫靡的液体填满浸泡,透着股说不出的自甘堕落与疯狂。
“哈……哈啊………好羞人……那里被你劈得……全流出来了……呜呜……”
江绾月攀着男人的宽肩,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阴核处那股余震不断的极度高潮,檀口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唇角无力地拉出银丝。
这分明是发情到了极点、连身子都兜不住水的下贱光景。
可偏偏那副散着如瀑的乌发,任由身下汁水横流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尊原本高悬云端、却被凡人强行拽入红尘欲海,用最粗暴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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