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蓄势待发的拳风散于无形。
江绾月双腿一软,被迫仰纤颈,若不是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严丝合缝地抵在柱子上,她此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眼尾因疼痛和诡异的麻痒逼出一层潋滟的红晕,她檀口微张,胸脯剧烈起伏着,连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都在陈岩川的臂弯里不自觉地痉挛打颤。
这副因痛楚而脱力娇喘、活像是在渴求着男人狠狠贯穿的模样,落在陈岩川那双欲火焚身的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动情邀请。
他以为她是终于食髓知味,被自己亲得情动难自抑。
“师妹真是的,想师兄了就直说,才摸了这几下就软成这样?”陈岩川被她这副“意乱情迷”的娇态勾得理智全无,单手揽着她软绵绵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扯开她腰带,大手顺着散开的裙摆探入,熟门熟路地覆上了那张微微翕张、吐着清亮汁水的花唇。
粗粝的指腹收敛了往日的凶狠,耐着性子将那两片软得不像话的花瓣来回摩挲分开,像是在温柔地哄弄着那口泥泞的深处,逼它沁出更浓稠的春水来。
“你看你,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陈岩川一边在她娇嫩的颈窝里卖力地吮出一个个刺目的红痕,一边放柔了嗓音,带着几分商量:“此处毕竟风冷,若是冻坏了,师兄当真要心疼死。不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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