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她总该跟他说点什么。
“作甚?”他并没有转身,只微微偏过半张优越的侧脸,用眼尾斜睨着她,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江绾月靠在石柱上,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我方才受了惊,此刻胸口闷痛得厉害,有几张禁风符……想请师兄代劳,贴至鹤顶。”
胸口闷痛?
陆危星眼睫一颤,左脚已然向后撤了半步,身子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去查探,可就在转身的刹那,又硬生生刹住了动作。
“你当我是外门那些供人差遣的杂役?”他嗤了一声:“没那闲工夫管你的闲事。”
他话罢,作势又要走。
江绾月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麻烦。求人办事,总得顺着毛捋。
她放软了身段,纤长的睫毛委屈地垂下,原本清冷的嗓音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娇嗔:“方才若不是师兄出手,我怕是要被那人……这会儿哪还有力气爬那么高?陆师兄剑法盖世,修为高深,这点小事对师兄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眨眼间的功夫罢了……陆师兄,你就帮帮我吧。”
这声又软又媚的“陆师兄”,不偏不倚地挠在陆危星最不经撩的心尖上,顺着耳膜直接酥到了后腰。
少年嘴角险些压不住那抹得意的弧度。
这没骨头的女人,若是昨日肯当着季昼的面,也用这般娇滴滴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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