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股阴湿的毒火,瞬间烧得陆危星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他死死搂着怀里那具惊人的温香软玉,非但没有感到半分属于胜利者的满足,反而被季昼那紧闭的双眼激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暴戾的破坏欲。
“不敢看?”陆危星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声音骤然沉了下来,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原本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大手突然松开,紧接着极其放肆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胸前那团绵软挺翘的丰盈。
“唔!”江绾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瑟缩,本能地溢出一声娇软的低呼。
就是这极轻的一声低呼,让前一刻还装死的季昼,浑身骤然一震。
见他如此,陆危星那张轮廓绝佳的脸上,终于再度绽开了一个病态而畅快的笑容。
这幅神态让他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仙门骄子,而是一个踏着尸山血海、恣意妄为的混世魔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下颚,逼她转向季昼的方向,大拇指却色情又黏腻地碾压着她嫣红的唇瓣。
“什么啊,原来真不是师兄的女人?”
他猛地贴近江绾月的耳侧,那双多情又绝情的眼,死死盯在季昼渗血的嘴唇上,语气犹如毒蛇吐信:“师兄您听,这哭声多娇,腰肉也软得没骨头似的,不过随便摸弄两下,便抖得像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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