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下掩着的尽是深不见底的自厌,哪怕他背对着江绾月,嘴角还是极熟练地扯出温吞的笑,声音轻不可闻:“菩萨高坐莲台,纤尘不染。连泥塑的胎子都裹着金箔……”
“我……怎配担得起姑娘一声菩萨?”
他明明没多说什么,可总感觉透着股自轻自贱的劲儿,搞得江绾月她心里不由纳闷,这是怎么了?咋自己夸句好听的,没把人哄高兴,咋倒像是往他心窝子上狠狠捅了一刀似的?
江绾月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想了想,语气认真的找补道:“我不信神佛,也不知道真菩萨是什么样。但在我看来,菩萨不看金身,只看心。公子今日肯出手救我,在我心里,你就是菩萨。”
被这句不讲道理的偏爱护着,他眼睫轻颤了颤,虽是背对着少女,但那张常年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终于慢慢漾开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上官悔垂着眼,心底里有一百个、一千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把她留下。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会对这女人生出这么多可笑的善念。光是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听着她匀称的呼吸,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就觉得无比熨帖踏实。
他多想自私地把她藏起来,哪也不让去,就这么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要是真能那样,他是不是终于可以不那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