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原以为逼她咽下这等粗鄙,是种绝顶的羞辱。却没料到,低头撞见她那张因吞吐不畅而憋出桃花色的娇容时,他竟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少女的细颈被迫向后仰,雪白的腮颊被撑出情色的红晕,含混的泣音全被堵死在喉腔。她的眼睫湿透,盈满泪水的水眸就这么无助又湿漉漉地向上望着他,明明是强波着容纳他的不堪,可那副毫无还手之力、连唇角牵出的涎水都透着娇弱易碎的凄楚模样,竟猝不及防地掐灭了他心头大半恶念。
胸腔深处不仅没有半分得逞的痛快,反而毫无防备地塌陷下去,泛起一阵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酸软。
这般予取予求的娇态,竟在他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怜爱?
这个词刚一冒头,便让他浑身僵硬。
他那干瘪荒芜的情感认知里,压根找不出其他哪个词能描述这股子想把人揣进怀里顺毛的冲动。
硬要寻个由头,竟只能想起幼时泥水院里,那条断腿野狗在某个冬夜里生下的一窝幼崽。
那些毛茸茸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在枯草堆里细细发抖呜咽的脆弱肉团,是他挨打受饿的童年里,唯一一次想要小心翼翼捧起来的温热。
而现在,垂眸凝视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直掉泪的脸,他那因火灵根而狂躁的灵台里,竟烧起了一簇跟当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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