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季昼灰败的死瞳骤然紧缩,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绝望地坠向自己那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狰狞轮廓。
不……不该是这样的。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被剥夺灵根的痛苦,远不及此刻这具肉体带来的背叛感,他现在只恨不得亲手剜出自己这副在淫靡水声中发了情的肮脏器官。
“季昼……别听他瞎说……唔哈……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往心里去……”江绾月红着眼眶,急切地想告诉他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想让他因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厌恶,可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成了一长串泣叫。
“别往心里去?你还有空管他心里憋不憋屈?!”陆危星眼底骤然爆出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
她居然还在心疼季昼!给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一丝微妙的牵绊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明明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嵌在一起,明明那层膜是为他破的,连她的处子血都亲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在这最该只看着他的当口,她怎么能分心去怕那个残废伤心?!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陆危星听不得她嘴里再吐出季昼的名字,恶狠狠地俯下身,胸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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