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属于亲弟弟的浓白男精混着淫汁,被那粗硬的长指强行抠挖出来。每一次残酷的勾挖,都伴随着少女剧烈颤抖的呜咽。
“不知廉耻的骚东西,也敢妄想生下衔玉的子嗣?”他的指腹报复性地在宫口抽送,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他射进去多少,今天就是把这层宫皮刮烂,也要一滴不剩地全给你抠出来!断了你母凭子贵的念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感受着那骚屄致命的吸引,上官持素腹肌绷得死紧,心底竟腾起一阵荒唐的恐慌,如果此刻埋进去的是他那根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根,会被这口妖穴吮吸成什么样子……如果被这千百道紧致的肉褶子一齐疯狂吞咽咬合.……那种感觉……上官持素脑中念头才起,脊背便猛地窜上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蓦然回神,却惊觉指尖那股蚀骨的紧致湿滑已然一空——手指竟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抽了出来。
那条象征着琅嬛金阙至高身份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散,宽肩窄腰的铁壁之下,绸裤大敞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骇人巨物,正赫然弹跳而出,嚣张地暴露在少女眼前。
那是属于上位成熟男人的恐怖凶器。上官财那根尚未完全长开的物件已然骇人非常,可眼前这根熟透了的紫红巨杵,竟比他亲弟弟的还要暴虐地粗大一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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