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骂得越毒,下半身却越是不争气。只要一听见她那娇软的颤音,肿胀发疼的物事便在裤裆里野蛮地弹跳叫嚣,仿佛恨不能立刻将她肏穿。
上官持素猛地收紧手指,窒息的恐慌与剧痛逼得江绾月忍不住地轻喘,殷红娇软的丁香小舌在唇齿间无力地打着颤,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理智上明明觉得觉得作呕,可视线却诡异地定格在她微启的唇间的那点朱红,这娇嫩的唇瓣不仅不似寻常女子的淡粉,反而透着一种靡丽异常的红肿,连嘴角都带着被暴力亲吻后豁开的裂口。
那显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毫无节制地狠狠蹂躏、疯狂吮吸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她就是用这副受了惊吓的孱弱模样,才诱得衔玉那情窦初开的蠢货丢魂落魄!
这女人真是脏透了,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自己弟弟彻底入侵过的淫靡气息,根本就是件被拆封过的残次品。
可这种本该让他作呕的认知,混合着厌恶的冲动,顺着指尖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与灼烫。
在那隐隐发烫的颤栗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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