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来送死!”被打断了绝顶好事的上官持素发出一声暴喝,额角青筋暴突。
可当余光瞥见那抹金白相间的身影时,男人浑身的杀意下意识收敛了几分。但属于雄性被打断交合的野兽本能,依然让他瞬间爆发出极具攻击性的领地意识,他第一反应竟不是抽身遮羞,而是护食。非但没有因为长辈的撞破而立刻拔出那根作恶的巨物,反而猛地扯下身上的外袍,一把将江绾月那大敞的娇躯连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裹进袍子里,绝不容许别的男人窥探半分。
一来后穴受惊后绞咬得实在太紧,二来,男人的自尊心也绝不容许他在这种时候软缩退怯。
“小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持素此时此刻根本来不及细想,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究竟是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宝,竟能瞬间破开门外那么多高阶护卫的封锁。
大氅之下,热气蒸腾,两人的肉体依然负距离地紧密相连。上官持素的呼吸粗重的用手扶住江绾月的细腰,那根粗硕的紫红肉柱依旧埋在江绾月泥泞的肠壁里突突跳动。
被罡气震碎的琉璃灯散落一地,只有廊外的冷光斜斜照进残破的门扉。
背光而立的上官悔,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无人得知那立在原地的少年此时眼底杀机正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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