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双目赤红,虽持弓的手抖得骨节泛白,却仍怒声喝道:“她不是残花败柳!她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疯了!”上官持素被自己弟弟这番大逆不道的行为气得额角青筋暴跳:“为了个狐媚子,你竟敢对手足长兄以箭相向?连人伦纲常都不要了!今日我便连这邪修带这妖女一并斩了,非断了你这孽缘不可!”
见兄长杀意未减,为保心爱之人,他竟是不顾一切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点私密的事迹吼了出来:“我们在那地窖里早已行过夫妻之礼!她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我,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说不定……说不定现在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你这一剑下去,杀的便是我的血脉!你的亲侄儿!”
少年的声音在崖顶久久回响。
此言一出,崖顶上瞬间鸦雀无声。
江绾月被楼惜花捏着天灵盖,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恨不得立刻找块布把自己的脸给蒙上,然后当场去世。
大哥,她是脸皮有点厚,但不是不要脸啊!
听见“夫妻之礼”四字,半隐在上官持素背后的上官悔,浓密的长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帘,用一种不解世俗情欲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那暴跳如雷的小侄子,而后,视线轻飘飘地越过人群,落在了满身血污的江绾月身上。
在那片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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