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交织在他绝美的侧脸上,眼底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你这副恨不得生剐了我的模样,倒比方才撒娇卖痴时更美丽些。”
男人语调依旧轻柔:“看得我……真想现在就将你那张装不下去的俏脸,也一并肏得稀烂。”
江绾月浑身一僵。
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在这一刻,那堪称完美的伪装面具终于不堪重负,在血腥与淫靡的冲击下彻底皲裂脱落。
本该盈满怯懦水雾的含情目,正不可自控地渗出浓稠杀意。
甚至连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也因强压的干呕与恨火而微微抽搐,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让他去死!
是。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刀,将这披着美丽人皮的畜生寸寸凌迟,剁成一滩死的不能再死的肉泥!
楼惜花像是读懂了她的眼神,竟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修血精与淫水的狰狞凶器,慢悠悠地从那具枯骨中退出。
大肉屌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在血红色的阵光下显得污秽不堪。
他步履从容,甚至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踱步来到下一个女修身后。
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两瓣白腻的臀肉抖得如筛糠一般,在那浅绿薄纱下显得愈发可怜,妆容被泪水浸透,狼狈不堪。
“莫要哭坏了妆。”楼惜花长指轻佻地拂过女修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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