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都快冒烟了,原以为自己中途收了戒尺,顺着这群学子的意讲完了课,这任务的进度总该能往上挪一挪了,确实提高了一点,从极差到较差…..次日诚一斋。
“夫子!”
课讲到一半,坐在后排的一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委屈,“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书案,一边带着哭腔嚷嚷,可那四下乱转的眼底,却藏着一抹算计:“里头不仅有我这月的月钱,还有我爹刚买来的护身玉牌。方才课间谁也没出去过,这屋子就这么大,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江绾月眉头微蹙。
“既如此,”她垂下长睫,余光扫过那几个正暗中交换着眼神的学子:“你们且两人一组,互相搜查一番,免得伤了同窗和气。”
“那怎么行。”
程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带着少年人的无赖 “夫子这般安排,有失公允。咱们同窗之间若是互相包庇,那李祈安的玉牌岂不是真找不回来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底的波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端坐的江绾月。
“这课室就这么大点地方,东西若真是不见了,那肯定是贴身藏着了。”
程昱说着,竟将双腿微微敞开,身子往后一靠。他本就生得比同龄人高大,这般坐姿,将两腿间那已初具规模的裆部轮廓,毫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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