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此时像一只刚被人强行剥了壳的蚌,满身都是大汗淋漓的狼狈,被自己半逼迫着在这将几百年清修的清白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江绾月心中顿觉可惜,这么难得元婴元阳,就这么浪费了.……看着那对毛茸茸的金色狐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安分地抖动,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她忽然生出几分促狭,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微微仰起那段还带着咬痕的纤白脖颈,红唇微启,借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余韵,一口含住了男人发间那只还在不安分抖动着的金色狐耳。
湿软的舌尖坏心眼地绕着耳廓轻轻一卷。
“呜——”
容九浑身一震,那张原本透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清隽面庞,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近乎惊恐地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少女。
这突如其来的起伏动作,让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嗒”声。
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稍显服帖的兽根,在退开半寸后,竟被那小嘴一咬,瞬间在她的甬道里极其嚣张地弹跳起来,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暴涨!
“嗯……”江绾月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吟。
容九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该退出来了,可腰胯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就这么循着那要命的湿软和与伴侣交配的本能,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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