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豆,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那支笔扔开,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子,这种木头杆子插里头多没意思,学生想换个‘真家伙’,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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