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上官财低下头,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缠着白布的右手虎口上。
布条之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湿热的错觉。
以上官家的底蕴,别说是牙齿咬破点皮肉,便是断骨重生、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仙丹,他也是从小当糖豆吃的 。只要他愿意,这虎口上的一圈带血牙印连半息的时间都不用,便能恢复得光洁如初 。
可这三天来,他却好像犯了轴。
暴躁地踹飞了所有端着灵药上前伺候的医修,严令所有人不准用灵力替他疗伤,只许用最凡俗的细布将那伤口一层层包扎起来。
他一遍遍在心里发着狠:留下这道疤,是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那个女人带给他的奇耻大辱!是为了提醒自己,日后定要千倍百倍地将这屈辱还给她 !
可是……
少年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层白布。
指腹隔着布料,一遍遍地摩挲着那圈牙印的轮廓。
随着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传来,他喉结忍不住发紧。
像是在那点微末的痛楚里贪恋着那道伤口,仿佛透过这种折磨,还能真切地捕捉到那女人锋利的贝齿咬进他皮肉时的温热,捕捉到她当时贴在他耳畔那带着香气的急促喘息……
“为什么……”上官财迷茫地垂下眼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处伤口。
他真的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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