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执法堂时,已经是夜露深重。
江绾月正靠在这人温热的胸膛里,她实在是疲累了。
她本以为这两人是一丘之貉,现在看来这林松晏也算是半个君子。
而且刚才陈铎看林松晏时,分明透着忌惮,估计他在凌霄宗的地位只高不低。
阵法的微光亮起,繁复的阵纹绝非通往药园。
江绾月微蹙起眉,身子在男人的臂弯里僵了僵:“这不是回药园的阵。你要带我去哪?放我下来。”
腰间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林松晏垂下眼,避开了她的视线:“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我带你回去清洗,上药。”
“去哪里? 送我回药园,我自己能处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着她这般防备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几番交涉无果,江绾月到底没再出声。
算了,看在他刚失去元阳的份上,先不计较这些了。
阵法光芒散去,入眼是半山腰的内门独居小院,灵气异常浓郁。
外间摆着紫檀木的茶案与剑架,绕过一道山水屏风,便是静谧的内室,正燃着安神定气的灵犀香。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极轻。不多时,便绞了一方温热的软帕折返。
偌大的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林松晏似是极少与女子单独共处,白皙的耳根都泛起薄红,他此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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