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只来过一次,算不上熟。”柴兴福摸着头,傻傻一笑。
这次换柴兴福走在前面领路,他背着两个人的行李,走得不是很快。
王婉莹本来说要自己背的,柴兴福在这事上却执拗的很,硬说她是贵人,不能受这份累。
跟在柴兴福身后走了约莫20分钟,已经能听见前面传来的潺潺流水声,同时也看见一线绿叶蔓藤遮掩着,王婉莹赶紧提着黑色冬裙,跟上柴兴福的脚步,只见一条清澈的溪水呈现在眼前。
清澈的流水跑过溪底的鹅卵石,飘飘荡荡的无根水草凝成了-团,露出的水面上还有一块块的大石头,被阳光晒得热乎乎的。
溪边同样有很多石头,王婉莹提着黑色冬裙,小心地走到溪水边伸出白嫩的手掌,有些疑惑地摸了摸溪水,顿时感觉到溪水的不一样,触手居然有淡淡的温热气息,并不冻手。
“这水是温泉水吗?”王婉莹讶然道。
“王总您听这秋河山的名儿就知道了,秋河秋河,它出名的就是这水,冬暖夏凉,大冬天的就是在里边洗澡也不会觉得冷,水是从山上的火山地热里流出来的。”
柴兴福坐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呼呼喘气,背两个人的行李走,就算他从小干惯了体力活,也着实有些吃不消,算是逞能了。
沿着溪水边找了一会儿,柴兴福选了一个相对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