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只有野蛮的拓荒。
伴随着皮肉被强行撑开的滞涩闷响,那根沾染着粗劣熊油的狰狞凶器,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道,狠狠劈开了最后一道阻碍,一贯到底。
“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木屋内的燥热。那声音里交织着被生生劈开的剧痛,以及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庞然大物彻底填满的灭顶惊恐。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随时会断裂的绞弓,剧烈地向上弹起。
十根圆润的脚趾在粗糙的黑熊皮上痛苦地蜷缩紧绷。
由于承受不住这股贯穿的力道,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本能地抠住了上方那具宽阔的脊背。
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人古铜色、布满陈年旧疤的坚硬肌肉上,发疯般地抓出几道深可见血的红痕。
太疼了。
那种感觉,犹如一根烧红的生铁生生钉进了最脆弱的骨血里。
那处从未有过外来者造访的狭窄甬道,此刻正被迫吞咽着远超自身负荷极限的入侵者。
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在向大脑传递着撕裂般的危险信号。
然而,她凄厉的哭喊声刚一出口,便被窗外骤然加剧的暴风雪怒吼声吞没。
轰隆……!
狂风仿佛感应到了木屋内的狂暴,裹挟着密集尖锐的冰渣,发疯般地撞击着脆弱的松木窗棂。
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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