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狰狞的纹路、粗壮的外形、令人心颤的长度都让她怎么也移不开眼,一切的其他都逐渐淡去,不论悠娜愿意与否,她的目光都被无情地钉死在了那根夺走了她二十余年宝贵贞洁的巨物上。
悠娜的俏脸一片滚烫,她想偏过头,却感觉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迟缓。
子宫深处微微痉挛着,红色的瞳孔逐渐迷离,一股令人恐惧的麻痒令悠娜头皮发麻,但心中刚刚升起的畏惧转眼间便被冲散,衣裙中雪峰下,粉红的樱桃逐渐成熟到嫣红,倔强地昂首挺胸,似乎在为主人的抗拒感到不满。
悠娜已经能够逐渐感受到下体蜜裂深处的潺潺流水,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该死……这种感觉……
昨夜的种种快乐不断冲刷着悠娜紧绷的神经,与身体传来的瘙痒空虚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天上地下的云泥之别又经由神经传到到了身体,让本就敏感万分的柔嫩娇躯更加欲火难耐。
悠娜轻咬住粉嫩的舌尖,微微喘息着,竭力把持着最后的理智,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宛若缺氧的鱼儿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空气都仿佛被染成了淫靡的绯色,红瞳中泛起点点粉色的光晕。
悠娜痴痴地看着巴尼骁勇善战无往不胜的利器,回忆中的极乐与现实的煎熬不断撕扯着她的灵魂。
“一次……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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