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他们不爽的是,在被他们抚摸的时候,她竟然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全然不似侍奉巴尼那般虔诚温柔。
“玛德,一个婊子也敢嫌弃客人?”
他们咒骂着,看着巴尼结束后命令她给他们肏弄,看着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们十分窝火——他们用尽浑身解数,把这个女人肏得花枝乱颤、瘫软如烂肉,呻吟声响彻了整个贫民窟。
但即便如此,这个女人仍旧有些抗拒,后来巴尼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她才安静下来。
但第二天,当他们再去的时候,这个女人却说什么也不肯给他们碰。
“不要……齁齁齁??……母狗只要主人……??齁齁齁哦哦哦哦??……他们这种劣等人……齁齁齁哈哈??……没有资格碰母狗……母狗是只属于主人的东西??……”他们忘不了巴尼骂骂咧咧、狠狠扇了她十几个耳光,把她脸都扇肿了的样子,更忘不了即便如此,她也不肯给他们玩弄的乞求样子。
“fuck!一条母狗有什么资格提条件!bitch!好好躺着不会吗!”
巴尼也是气急败坏,好面子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性奴忤逆自己,强压着她躺好示意他们上,却不料被挣扎的她踢断了领头的一条腿……
“fuck!”
他们还记得巴尼骂骂咧咧赶走他们,随后那个角落彻夜传来凄厉的哭喊和嘶哑的呻吟。
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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