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裴守墨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心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地板上。
颜沁砚的话,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将他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都斩得粉碎。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
在秦无咎的示意下,颜沁砚主动爬了过去,将脸埋在了秦无咎的胯间,隔着裤子贪婪地吮吸磨蹭起来。
“主人……母狗的小穴又湿又痒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了……”她一边扭动着写满淫字的丰腴身体,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求求主人……快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就在这里……当着这个废物的面……狠狠地肏死我这只骚母狗……”
她甚至回过头,用一种挑衅和炫耀的目光看向面如死灰的裴守墨,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看到了吗,裴守墨?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沁砚...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母狗!”
说完,她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失神的裴守墨,竟然主动解开了秦无咎的裤子,将那根曾带给她无尽噩梦,如今却让她无比沉沦的狰狞巨物,含进了自己曾经高傲的嘴里,开始卖力吞吐起来。
房间内,只剩下颜沁砚卖力侍奉时发出的淫荡“咕啾”声和裴守墨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裴守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视线却早已模糊了,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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