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我说,“我一直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你不需要知道。”她说,“你只需要留下来。”
我没有说话。我把她搂紧了。
窗外的路灯亮着。楼下的自行车铃响了几声,又安静了。远处有车经过,灯光在窗帘上滑过去,又消失了。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后来我睡着了。我梦见那棵梧桐树。十七岁的春天,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落成碎金。苏晚穿着白衬衫走过来,裙摆轻轻晃了一下。
她冲我笑。问我是不是被她迷住了。
我说没有。然后转头不敢再看。
在梦里,我转回头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说,“被你迷住了。”
她笑了。跟现在一模一样。
日子平淡如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孩子长大,苏晚变老,我也变老。
那身衣服还在衣柜里挂着,偶尔她穿,偶尔不穿。
穿的时候我们回到十七岁,不穿的时候我们是普通的夫妻——吃饭,看电视,吵架,和好。
有时候我会想起林小鹿。
想起她站在门口,穿着那身衣服,歪着头看我。
想起她说“你不行了”的时候嘴角弯着的样子。
想起她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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