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刘永。”
“末将在。”
“这西营校场,我能不能来?”
“……能来。”
“知事任管。”她又点了另一个人。
“微臣在。”
“你们是谁的将士、谁的兵?”
“这……”此人犹豫了一会,苏亭山暗道不妙,正准备开口圆场,萧鸾玉怒而站起,用力拍响桌案。
“好一个西营军,就是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糊弄我。”
众人皆被吓了一跳。
西营军自然是以苏亭山为首,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实。
任管想说实话,又怕惹怒太子,但是不说实话,又怕旁边的苏亭山听了会不舒坦。
他这般左右为难、欲语还休的模样正中萧鸾玉的圈套,她要的就是众将士的犹豫之态,这说明他们还是知道她是太子,是一国储君,足以号令全军。
听到她的斥责,任管想也不想,立即跪下、高声请罪,又把苏亭山的话堵在嘴边。
“我听闻西营军曾经剿匪有功,想必知道土匪营寨是如何上下包庇、沆瀣一气的。”萧鸾玉面沉如霜,挺直腰板站在高处,才能勉强与这些壮年男子平视,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感到惶恐。
“营寨百余人,以首领为大,下分数个当家把手,负责出谋划策、指挥分赃。他们占据一个山头、搜刮一处村庄,再到另一个山头,继续扎寨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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